Rome专刊

站在罗马万神殿敞开的圆顶之下

这座古代世界保存最完好的建筑,门票7欧元,参观约需半小时。若在开馆后的第一个小时或闭馆前的最后一个小时前往,体验最佳。

Tomás Almeida

作者:Tomás AlmeidaRome beyond the checklist

阅读约 13 分钟

站在罗马万神殿敞开的圆顶之下
Rome, 意大利

在罗马的一场骤雨中站在万神殿中央,你会先听到雨声,然后才看到它:头顶某处传来沙沙的声响,随后一道灰色的水柱穿过穹顶上直径九米的圆孔,落入大理石地面,转瞬消失。自哈德良时代的工匠在约公元126年浇筑完最后一圈混凝土起,穹顶顶部便保持着刻意留下的开口,近十九个世纪以来,从未有人需要重建它。在这座城市里,花一块三明治的钱就能走进的地方不少,但能让满屋陌生人瞬间安静下来的,只有这一处。

无人需要重建的穹顶

Pantheon — Basilica di Santa Maria ad Martyres(Pigna 区,位于科尔索大街以西三分钟路程)实际上是两座建筑共用一个名字。门廊上刻着马尔库斯·阿格里帕的铭文,他于公元前27年在此建起了第一座神庙;门廊后方的鼓座与穹顶则是哈德良的重建之作,建于公元110年代至120年代,此前原建筑毁于一场大火。哈德良保留了正面的阿格里帕之名,因此站在柱廊下的游客,有一半读到的其实是一座早已不复存在的建筑的署名。

罗马万神殿 Pantheon — Basilica di Santa Maria ad Martyres
罗马万神殿 Pantheon — Basilica di Santa Maria ad Martyres

真正起作用的结构就在你的头顶。穹顶直径43.3米,从地面到圆孔的高度几乎与之相同(可以想象一个内切于室内的球体),至今仍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无钢筋混凝土穹顶。罗马人是通过在每个层级上「减重」做到这一点的:底部使用较重的石质骨料,穹顶向上延伸时改用更轻的火山浮石,穹顶壳体则向顶端逐渐变薄,并在底面雕出五圈藻井,去掉那些并不承重的多余质量。直径8.7米、直接暴露在风雨中的圆孔,是整座建筑唯一的采光口。若将它封闭,顶端的受压环就会变成古人从未解决的难题。

它之所以能保存下来,是因为它换了用途。公元609年,它被祝圣为教堂,名为 Santa Maria ad Martyres。教堂会得到维护,而不会被拆下大理石挪作他用。这也是为什么你需要像身处教堂一样守规矩:这里至今仍举行弥撒,拉斐尔以及统一后意大利的前两位国王的陵墓位于侧礼拜堂内,你走进的青铜大门本身也是古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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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实际可以看到什么、能做什么

万神殿只有一个大厅。没有上层回廊,不能攀登穹顶,没有地下通道,也没有需要依次穿行的一连串厅室。你从门廊下走入,门廊的柱子是整根的埃及灰色与粉色花岗岩,经海路运来后再被拖至此地;跨过大门台阶,整个大厅便一下子呈现在眼前,一览无余。

最值得做、却几乎没人去做的事,就是静静站着。选一个圆孔正下方的位置,看墙上那片日光光斑。它的移动肉眼可见:早晨沿着藻井滑下,接近正午时落到地面,因此大厅在一小时之内的光线几乎不会重复。然后顺时针沿边缘绕行,留意脚下:彩色大理石的方块与圆形图案是罗马时期的原始样式,地面微微向外凸起,中央的排水孔也不是后来的修补,而是设计的一部分。雨水一直被允许进来,也一直会被排出去。最后走到对面,回头望向大门,这是唯一能让你真正感受到墙体有多厚的角度。

如果只是走马观花,二十分钟就够了;如果想仔细看看礼拜堂并等待光线变化,则需要四十分钟。没有人需要在这里耗上半天,若有人建议你这么做,多半是在给行程凑时间。

现场买票与提前预订的理由

全票7欧元,欧盟18至25岁公民的优惠票为2欧元。18岁以下免费,罗马居民免费,每月第一个星期日所有人免费入场。不出所料,这一天排队最长,大厅也最热闹。门票只能通过意大利国家博物馆官方平台 Musei Italiani 购买,或在现场售票处及自助售票机购买,广场上向你兜售的任何渠道都不是正规渠道。有一点容易让人措手不及:门票记名,预订姓名必须与你口袋里的证件一致。

开放时间为每日09:00至19:00,个人最后入场时间为18:30,1月1日、8月15日和12月25日闭馆。团体须在18:00前入内。

是否需要提前预订,完全取决于你到达的时间。09:00前或17:30之后,现场自助机通常比手机上的任何操作都快。温暖的月份里,大约10:30至16:00之间,门廊外的队伍很长,此时7欧元反而成了参观中最便宜的部分,而你的时间则变得最昂贵。这时,提前预订的定时入场时段就物有所值了。还有导览项目,每周七天运营,每人起价161美元。其中最受欢迎的几款导览团评分约为4.4,并且每天都有新的评价出现,说明预订持续不断,而非偶尔为之。导游在这里带给你的是讲解与免排队,而非入场权限:这座建筑中没有任何一处是只有团队导览才能进入的。

规则、着装,以及团体需要注意的事项

这里是仍在运作的大殿,着装要求与罗马其他教堂一样:双肩与膝盖需遮盖,脱帽,手机静音。工作人员可能会请大家保持安静,这种情况时有发生,而且他们是认真的。

团体需要遵守的是硬性规定,而非建议。官方团体票适用于10至26人的团队,另加一名随行人员。团队必须由持证导游带领,导游需佩戴证件徽章,并全程陪同在室内;人数超过六人的团队必须使用耳语导听设备或无线导览设备。这是入场的前提条件,而非礼节性要求。团体还须在18:00前(而非18:30)入内。如果你是四口之家,这些规定与你无关。如果你是十一个自行组织的朋友,则适用:要么以官方团体身份,由佩戴证件的导游带队预订,要么分别购买个人门票,进入后再重新集合。

值不值得去

值得,这一点毫无悬念。7欧元换来的,是古代世界保存最完好的建筑,它仍矗立在它一直所在的街巷格局之中,并继续履行公元609年赋予它的使命。它几乎适合所有人:行程紧凑的初次到访者、想要二十分钟清静时光的回访者,以及带着小朋友的家庭(只有一个大厅,没有楼梯,无需攀爬,也不会让孩子走丢)。

有两类人需要调整预期。想从高处俯瞰穹顶的人,需要的是屋顶而非门票,因为这座建筑没有观景层。而想在七月午后享受一个安静沉思时刻的人,恐怕难以如愿。大厅宏伟壮观,但同时也人头攒动。早去、晚去,或者赶上恶劣天气去,你才能体验到人们笔下津津乐道的那个万神殿。

最佳参观时间

开门后的第一个小时(09:00至10:00)最为安静,光线也最富戏剧感:光斑高悬于藻井之上,你看着它缓缓移动。19:00前的最后一个小时次之,冬季此时窗外早已天黑,圆孔变成一片灰色平面,大厅也随之变得颇为奇异。正午时分,光束落在地面上(这也是人人都想拍的画面),但同时也是一天中最拥挤的时段,你要用清静来换取这张照片。

工作日胜过周末。每月第一个免费的星期日是人流最密集的一天。如果下雨,不妨改变计划前来:看着水柱落下、流走,你只需三十秒,就能明白屋顶那个圆孔的作用。夏季傍晚直到闭馆前天色都很亮;冬季清晨寒冷、明亮,几乎空无一人。

周边景点也要考虑它们的闭馆时间。周三无法参观 Galleria Doria Pamphilj。周一则不开放 Palazzo Altemps、Palazzo Braschi 和 Largo Argentina。此外,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 会在午间关闭,而这恰恰是大多数人绕到后面去寻找它的时候。

五分钟内可达的四处室内空间,其中三处免费

Chiesa di Sant'Ignazio di Loyola(Pigna 区,步行两分钟)是搭配短暂万神殿之行的理想选择,也是全城最精彩的错视天顶,而且完全免费。它无需门票,开放时间为09:00至23:30,午间不休息,因此任何规模的临时团体都可以随时入内。10:00至16:00之间,人群会聚集在镜面和观景圆盘前;若在傍晚晚些时候前往,你或许能独享这片天顶。教堂曾公开警告,此处不允许任何机构收取入场费。如果有人向你出售这里的门票,那么他们卖给你的其实什么都不是。

罗马 Chiesa di Sant'Ignazio di Loyola
罗马 Chiesa di Sant'Ignazio di Loyola

Basilica di 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(Pigna 区,就在万神殿正后方)是最值得接着去的免费景点,在这座哥特式内部空间稀少的城市里尤为难得。入场免费且无需门票,因此小团体也可以前往,但开放时间较紧,大致为11:00至13:00和15:00至19:00。这是一座仍在运作的多明我会大殿,遇到礼拜活动时会暂停开放。因此要按开放时段安排行程,而非按人流安排。

Basilica di 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,罗马
Basilica di Santa Maria sopra Minerva,罗马

Chiesa di San Luigi dei Francesi(Sant'Eustachio 区,步行五分钟)可免费欣赏卡拉瓦乔的三幅名作。请准备1欧元硬币用于点亮礼拜堂的灯光。礼拜堂是一个狭窄的侧间,团队一到便会在几秒钟内挤满,因此少量人员没有问题,人数较多的团体应分批轮流参观。此处严格要求着装得体,双肩与膝盖需遮盖;午间关闭,因此最好安排在09:30或15:00重新开放后不久前往。

Chiesa di San Luigi dei Francesi,罗马
Chiesa di San Luigi dei Francesi,罗马

Tempio di Adriano (Hadrianeum)位于 Piazza di Pietra(Pigna 区,步行三分钟),免费、露天,全天开放,因此是在别人替你排队时最合适的消遣。被后来加建的立面半掩的柱廊,是罗马市中心地面抬升幅度最直观的证明。室内多媒体放映室是一个小型剧场,每次只容纳少数人,票价约5欧元。

Tempio di Adriano (Hadrianeum),Piazza di Pietra,罗马
Tempio di Adriano (Hadrianeum),Piazza di Pietra,罗马

上午余下时间可以参观的博物馆

Galleria Doria Pamphilj(Pigna 区,位于科尔索大街旁)是一座至今仍有家族居住的宫殿,比大型国立藏馆清静得多。现场购票16欧元,网上购票17欧元;12岁以下及持有欧盟或意大利残障证的人士免费,票价含语音导览。所有入场均需提前预约,每周三闭馆。馆内没有寄存处,且只允许携带小型包袋,这正是大巴团体最大的限制;团体请发邮件至 [email protected] 联系。

Galleria Doria Pamphilj, Rome
Galleria Doria Pamphilj, Rome

Museo Nazionale Romano — Palazzo Altemps(Ponte,步行十分钟)是步行可达范围内性价比最高的古典雕塑展览,几乎从不拥挤,因此团体通常可以直接入场。全价8欧元,18至25岁者2欧元,18岁以下免费;也可购买联票16欧元,涵盖罗马国家博物馆的其他馆址;若有展览正在举办,另加3至5欧元。周二至周日09:30至19:00开放,最晚入场时间18:00,周一闭馆。

Museo Nazionale Romano — Palazzo Altemps, Rome
Museo Nazionale Romano — Palazzo Altemps, Rome

Museo di Roma — Palazzo Braschi(Parione,紧邻纳沃纳广场)是了解背景的好去处,可以看到维托里奥·埃马努埃莱二世时期的大规模拆建工程穿过这些街区之前,这里的样貌。成人票13欧元,65岁以上及欧盟6至25岁者享优惠价11欧元,6岁以下免费;具体票价因展览而异。周二至周日10:00至19:00开放,周一闭馆,步行即可轻松到达。

Museo di Roma — Palazzo Braschi, Rome
Museo di Roma — Palazzo Braschi, Rome

Area Sacra di Largo Argentina(向南步行六分钟)最近才在宝格丽出资修复后向公众开放。这里正是恺撒遇刺之地,如今真正可以走进去,而不再只是隔着栏杆张望。门票4至5欧元,持MIC卡者免费;入场采用限时步入式售票,通道狭窄,因此实际上只适合小团体。此处无台阶,配有升降平台,是该片区较为可靠的无障碍景点之一。周一闭馆,冬季于16:00关门。

Area Sacra di Largo Argentina, Rome
Area Sacra di Largo Argentina, Rome

咖啡、冰淇淋,以及唯一值得提前预订的餐厅

Sant'Eustachio Il Caffè(Sant'Eustachio,步行三分钟)是唯一值得排队的咖啡店。站在吧台喝约1.70欧元,坐下则约5欧元,同样一杯咖啡价格相差甚远。店内仅提供站立吧台服务,不接受预订,因此团体需分批饮用。招牌gran caffè出品时已加糖;若想喝原味,请说明不加糖。营业时间为07:30至次日凌晨01:00左右。

Sant'Eustachio Il Caffè, Rome
Sant'Eustachio Il Caffè, Rome

La Casa del Caffè Tazza d'Oro(Pigna,位于Via degli Orfani)是离万神殿大门最近的正宗咖啡馆,价格为1.50至5欧元,视饮品种类及是否站立而定。仅接受现场排队,不接受预订,适合愿意轮流入座的团体。夏季的招牌是咖啡冰沙配奶油(granita con panna),是值得专程前来的理由。周一至周六07:00至20:00开放,周日10:30起营业。

La Casa del Caffè Tazza d'Oro, Rome
La Casa del Caffè Tazza d'Oro, Rome

Giolitti(Campo Marzio,向北步行五分钟)是此地的标杆级冰淇淋店,即使面对大批人流,也比多数店铺应付得更从容,因为您可以先付款再点单。甜筒或杯装约3至6欧元,若坐进室内沙龙则更贵。营业时间从清晨一直延续到深夜,既适合下午小憩,也适合晚餐后前来。

Giolitti, Rome
Giolitti, Rome

Armando al Pantheon(Pigna,位于Salita de' Crescenzi)常被人直接搜索其名,而这一次名副其实:自1961年起便是一家经营出色的家庭式小餐馆,距离一座重要古迹如此之近,这种情况几乎十分罕见。餐厅空间不大,仅接受线上预订,不接受电话或电子邮件预订,需提前数周预订;大型团体很难安排座位。午餐每日12:30至15:00供应,晚餐仅周一至周五18:00至23:00供应,周六晚及周日全天休息。预计需要支付一顿正式的三道菜费用。

Armando al Pantheon, Rome
Armando al Pantheon, Rome

俯瞰穹顶

Divinity Restaurant & Lounge Bar(位于Pigna的The Pantheon Iconic Rome Hotel酒店内)是从高处俯瞰穹顶的最近付费观景点,也是全城拍摄万神殿的最佳照片机位。非住店客人也可入内,营业时间为11:30至午夜,鸡尾酒价格约18至25欧元,与酒店屋顶餐厅的定价相当。日落时段强烈建议预订,但并非固定的预订制,需视空位情况而定,因此大型团体应提前致电,而不要想当然。

Divinity Restaurant & Lounge Bar (The Pantheon Iconic Rome Hotel), Rome
Divinity Restaurant & Lounge Bar (The Pantheon Iconic Rome Hotel), Rome

Gigi Rigolatto Roma(位于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,Pigna,Piazza della Minerva广场上)是另一处屋顶餐厅。请注意名称:此处原为Grand Hotel de la Minerve,于2025年4月以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之名重新开业,因此网上仍在流传的“Minerva Roof Garden”旧称已经过时,现在应以Gigi Rigolatto的名义预订。可通过其自有预订系统订位,价格属豪华酒店水平,更适合小团体和套餐晚宴,而非随时到店的人流。

Gigi Rigolatto Roma (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), Rome
Gigi Rigolatto Roma (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), Rome

若想在09:00参观万神殿,又不想穿越半个城市,可以住在这几条街道附近。在罗马酒店搜索中筛选万神殿与纳沃纳广场一带,本文提到的所有景点都在步行十分钟范围内。

步行的终点

La Casa del Caffè Tazza d'Oro, Rome
La Casa del Caffè Tazza d'Oro, Rome

Giolitti(Campo Marzio,向北步行五分钟)是此地的标杆级冰淇淋店,即使面对大批人流,也比多数店铺应付得更从容,因为您可以先付款再点单。甜筒或杯装约3至6欧元,若坐进室内沙龙则更贵。营业时间从清晨一直延续到深夜,既适合下午小憩,也适合晚餐后前来。

Giolitti, Rome
Giolitti, Rome

Armando al Pantheon(Pigna,位于Salita de' Crescenzi)常被人直接搜索其名,而这一次名副其实:自1961年起便是一家经营出色的家庭式小餐馆,距离一座重要古迹如此之近,这种情况几乎十分罕见。餐厅空间不大,仅接受线上预订,不接受电话或电子邮件预订,需提前数周预订;大型团体很难安排座位。午餐每日12:30至15:00供应,晚餐仅周一至周五18:00至23:00供应,周六晚及周日全天休息。预计需要支付一顿正式的三道菜费用。

Armando al Pantheon, Rome
Armando al Pantheon, Rome

俯瞰穹顶

Divinity Restaurant & Lounge Bar(位于Pigna的The Pantheon Iconic Rome Hotel酒店内)是从高处俯瞰穹顶的最近付费观景点,也是全城拍摄万神殿的最佳照片机位。非住店客人也可入内,营业时间为11:30至午夜,鸡尾酒价格约18至25欧元,与酒店屋顶餐厅的定价相当。日落时段强烈建议预订,但并非固定的预订制,需视空位情况而定,因此大型团体应提前致电,而不要想当然。

Divinity Restaurant & Lounge Bar (The Pantheon Iconic Rome Hotel), Rome
Divinity Restaurant & Lounge Bar (The Pantheon Iconic Rome Hotel), Rome

Gigi Rigolatto Roma(位于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,Pigna,Piazza della Minerva广场上)是另一处屋顶餐厅。请注意名称:此处原为Grand Hotel de la Minerve,于2025年4月以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之名重新开业,因此网上仍在流传的“Minerva Roof Garden”旧称已经过时,现在应以Gigi Rigolatto的名义预订。可通过其自有预订系统订位,价格属豪华酒店水平,更适合小团体和套餐晚宴,而非随时到店的人流。

Gigi Rigolatto Roma (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), Rome
Gigi Rigolatto Roma (Orient Express La Minerva), Rome

若想在09:00参观万神殿,又不想穿越半个城市,可以住在这几条街道附近。在罗马酒店搜索中筛选万神殿与纳沃纳广场一带,本文提到的所有景点都在步行十分钟范围内。

步行的终点

纳沃纳广场(Parione,步行五分钟)是任何万神殿游览路线的另一半。这是一个开阔的公共广场,没有任何入场限制,因此是前往台伯河方向的团体理想集合点。环绕广场的咖啡座因景观而价格大幅抬高;只需往外走一条街再用餐饮,就能以正常价格享用更好的美食。

Piazza Navona, Rome
Piazza Navona, Rome

实用信息

没有地铁站可直达万神殿,您也不会开车前来。该片区部分区域为步行街,出租车通常会把您放在相隔几条街的地方。实用的交通枢纽是六分钟路程外的Largo di Torre Argentina,公交线路与有轨电车在此交汇;若从主火车站出发,可先乘公交至Argentina,再步行少许即可到达。

卡片几乎在所有地方都能使用,包括万神殿自己的售票机,但仍建议随身带些硬币:1欧元硬币用于San Luigi dei Francesi教堂礼拜堂的投币照明,另备零钱用于站立喝咖啡。

一个合理的半日路线是:09:00参观万神殿,门票7欧元;在吧台喝一杯不到2欧元的咖啡;免费参观Sant'Ignazio和Minerva教堂;花4至5欧元游览Largo Argentina;若数周前已预订,则在Armando享用午餐。若是全天游览,可再加上8欧元的Palazzo Altemps或16至17欧元的Doria Pamphilj、3至6欧元的冰淇淋,以及日落时分18至25欧元的鸡尾酒(如果想拍摄空中俯瞰照片)。以上所有景点都位于同一个十分钟步行圈内,这也是选择住在此处而非每天通勤前来的理由。若想了解罗马其他城区、更长的行程或一日游,请从罗马指南开始。

出发之前

参观万神殿是否需要提前预订门票?

不一定。您只能通过Musei Italiani平台,或在现场售票台及自助售票机购票。开馆时(09:00)或17:30之后,自助机通常比在手机上预订更快;但在温暖的月份,大约10:30至16:00之间,门廊排队很长,此时提前购买限时入场时段就很有必要。门票为记名制,预订姓名必须与您的证件一致。

万神殿门票多少钱?哪些人可以免费入场?

7欧元为全价,欧盟18至25岁公民享优惠价2欧元。18岁以下儿童、罗马居民以及每月第一个周日的所有人均免费入场,不过那一天也是最拥挤、最嘈杂的参观日。

参观万神殿需要多长时间?什么时候人最少?

如果只是路过,二十分钟即可;若想细看礼拜堂、欣赏光线缓缓移动,则需要四十分钟。这里只有一个大厅,无需攀爬,也没有回廊。09:00开馆后的第一个小时以及19:00闭馆前的最后一个小时最为安静;最晚个人入场时间为18:30。

团体参观有哪些规定?是否必须有导游?

官方团体票适用于10至26人,另加一名陪同人员;团队必须由持证导游带领,导游佩戴工作证件,并全程陪同团队进入殿内。人数超过六人的团体须使用耳语式或无线电导览设备。团体须在18:00前入场。个人和家庭无需导游,只需着装得体、保持安静。

不提前规划,能在Armando al Pantheon订到位子吗?

很少能订到。Armando al Pantheon仅接受线上预订,不接受电话或电子邮件预订,且餐厅空间很小,因此需提前数周预订;大型团体很难安排座位。午餐每日12:30至15:00供应,晚餐仅周一至周五供应,周六晚及周日全天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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